毕业论文发表是某一学术课题在实验性、理论性或预测性上具有的新的科学研究成果或创新见解和知识的科学记录,或是某种已知原理应用于实际上取得新进展的科学总结,用以提供学术会议上宣读、交流、讨论或学术刊物上发表,或用作其他用途的书面文件。
发表论文是对某个科学领域中的学术问题进行研究后表述科学研究成果的理论文章。
《北回归线》刊首词
首先,《北回归线》是一本先锋的诗刊。它的内涵更多是同人性的,它是怀着创建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现代诗而站立出来,(注意,我说的是现代诗,而不是人们一般意义上的诗)。《北回归线》从来相信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大国,如果现在不是,那将来它也必定是。而且《北回归线》从来也相信,中国的现代诗大国的发展必定是从我们这一代人开始,离开我们这一代人,中国现代诗的来来就将无从谈起。
《北回归线》的诗歌重视的是队的根本精神,它的努力的明天是在世界文化的同构中,(我说的是同构一种世界文化、而不是跟从)找到并建立起中国现代诗歌的尊严与位置。
艾略特忧心仲仲地望着大地上的人类的圣徒心情,埃利蒂斯自由明亮的歌声中的希腊精神,圣琼·佩斯挥洒自如、上下飞翔的法兰西民族的豪爽与潇洒的人生态度,无一不发放着迷人的光彩和对人类文化的一种贡献。
在中国,再上升一点,在中国的《北回归线》,就是在这样的旗帜招展中,用它自己的一双拍哒拍哒踩踏着春天的脚,发现了最属于自己的天空,可以使自己微笑的土地、葡萄、大麦、和信心。
口号是属于烟雾的,思想是自由生长的,作为诗人来说,唯有诗歌才是他的方舟,才是他足以有信心渡过艰难又漫长的生涯的希望,也唯有诗歌、才是他带给混沌人类的一束光芒。从这样的意义上,《北回归线》注意的诗歌是人的本质的反映与精神。
这样,作为一个梦想的阶梯,作为太阳生长的新鲜苗圃,可以说《北回归线》是应命而生了。
(执笔 梁晓明)
(选自1988年12月《北回归线》第1期)
《诗》双月刊创刊辞
《诗风》在一九八四年六月停刊,五年之后,我们再创办《诗》双月刊。
回顾《诗风》十二年来的发展,我们可以归结有三个高峰:
(一)一九七六年六月出版第四十九期,由报纸转为杂志形式出版,三十二开本,社员亦增至十多人。
(二)一九七八年一月,创刊《小说散文》
(三)一九八一年十月,出版《诗风》一百期纪念专号《世界现代诗粹》。
可惜“福兮祸之所伏”,高峰之后,却是三个陡急的滑坡:
(一)第四十九期改版导致篇幅增多,印刷费用上涨,跟着部分社员退出,诗风社一时乱了阵脚。
(二)《小说散文》只出版四期,因印刷费异常庞大而又销路不佳,我们不得不忍痛停刊。
(三)《世界现代诗粹》出版之后,香港前途问题渐露端倪,社会上各阶层人士都或多或少受到震撼与冲击,部分社员意兴阑珊,于是《诗风》储,诗风社亦解散。
《诗风》停刊之后,一些社员仍然依依不舍:各方寄来的大量诗稿不知如何处理;远近的朋友寄来函件,或慨叹、或惋惜,更多的是追问何时复刊;中外诗人过港,常常都邀约相叙,高谈阔论。总之,就像戏台上虽已落幕,但观众和演员都不顾离开!
可是,经过十二年的风云变幻,我们确也需要一段日子来沉思与反省
自八四至八九,匆匆五年,我们经历多变的世事,而岁月却如常流逝。
由于科技发达,资讯的发展神速,地球上发生的事情,迅即通过声音,文字和影像传遍世界;由于教育普及,人类的素质逐渐提高;亦由于物质生活的改善,人类行有余力,逐渐顾及他人,我们默察世局的变化,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之间,总的方向是走向容忍与各级;政权与民众之间,也走向让步与妥协。我们所步向的二十世纪最后的十年,将是这样的时代;人与人之间的隔膜将逐渐消除,减少了仇恨和敌视,而增加了互相的尊敬和帮助,对此,我们充满信心和希望。
资讯即发即至的功效,把地球上的人联系起来,互相关注,俨然天下一家;科技文化腐朽为神奇,丰富人类的物质生活,脱民于贫苦;教育启导人类的良知良能,使其有为有守,从而立己立人,三者飞速发展的结果,必将使人重新体认人类与生俱来的尊严和高贵的品质,屏除怎么和残忍的劣性,鼓起沛然莫之能禦的道德勇气,思索大众的前途,和个人的存在价值。
在这种思潮激荡之下,将必有大量秉持社会良知的人奋起,以其高贵的情操,炽热的感情,敏锐的感觉,运之以冷静的头脑,超卓的技巧,完成伟大的创造,为二十一世纪的光明世界而努力。
基于这个信念,我们重新出发,联络本港,海峡两岸和海外诗人,为上述的理想而奋进。至于十二年的《诗风》本身亦已气足神圆,完成了历史任务。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刻,《诗》双月刊的诞生,正揭示了我们愿意承担每人所应负的时代责任。(选自1989年8月1日《诗》双月刊第1卷第1期)
《台湾新世代诗人大系》序
由这一代的诗论诗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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