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论文发表选题在学术论文咨询中具有头等重要的意义。这是因为,只有研究有意义的课题,才能 获得好的效果,对科学事业和现实生活有益处;而一项毫无意义的研究,即使研究得再好, 论文咨询得再美,也是没有科学价值的。钱学森教授认为:“研究课题要紧密结合国家的需 要。……在研究方法上要防止钻牛角尖,搞烦琐哲学。目前在社会科学中,有的人就古人的 一句话大作文章,反复考证,写一大篇论文,我看没有什么意思。”因此,我们要选择有科 学价值的课题进行研究和写作。 那么,应该根据哪些原则来选题呢?
《理所当然》、重点系引者所加
我们距离“那个”人还很远,也许可以说刚刚开始向他启程。但重要的是已经启程。我们接近他,以各种姿势,通过多种途径,穿越各个层次……在这一过程中,诗的实验或实验的诗所不断呈献的,将是生命的全景。
我们愿望以上述一段话作为对这本诗集特色的一个总体概括。由于主题震怒,也由于篇幅所限,在这篇序文中我们未及对集中收入的诗人和作品进行具体分析和评价。这肯定称得上是一个缺陷。但它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使读者更为主动,更为自由地通过阅读参与其间,从而作出自己的判断。一个合格的读者从来不会被动地鉴赏,而对于真正的鉴赏来说,先入为主的东西越少就越工好。正如本集作者皮在“作者的话”所引用的那位大师所说:“尽力忘掉你自以为了解的关于艺术的一切东西……带着从零开始的和不做定论的想法从头到尾重读这些诗,当你第二遍阅读时,你一定会古巴方式,这些诗是多么容易地使你接受了我的观点”。自然,这段引语的后一部分只代表他个人的愿望;而在我们看来,是否同意这些诗的观点并不重要。因为观点如何从来不是一首诗的生命所在。真正重要的是,作为诗人内在经验和感悟的结晶,它们是否足以成为前面所说的生命和存在的启示?于此之下,阅读可以说也是一种实验,而不是通常人们所认为的检验。跋
王家新
本诗选收入的诗人大都在三十岁以下,属北岛之后的又一代诗人,(即人们称谓的“新生代”)。艾略特曾讲过诗的转变大约以二十年为一代,不过这已是半个世纪前的事了。在今天,人们不能不以惊异的目光面对诉转换和裂变。我甚至联想到鲸鱼大规模冲向海岸的壮举……这海底的深处空间发生了什么?
集名定为《中国当代实验诗选》或许有点以偏概全。但这并不意味着中、老年诗人没有在进行探索,也不是说一些已成名的青年诗人失去了他们的意义。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为那些更不易受到重视的年轻诗人做点应该做的事。而把他们集中推出来,这也并非只是一、二个人的要求。
并没有什么的、先入为主的编选标准,因为我们面对的是新的事物,是被一些人认为不是“诗”的诗。需要的是较开阔的视野,更深的进入以及再三的比较,有时还得有那么一点勇气。我们象深入到一片陌生而复杂的地带寻矿的人,而编选的过程,也就成为一次次与诗“相遇”的过程。现在看来,入选的诗人及作品并非都是那么成色十足,但他们却给诗带来了新的可能性(这就是他们的意义所在);他们也并不一定都是我们个人所偏爱的,但我们相信他们大多都有着自己的特点和潜力,或者说他们正在摆脱这种那种的影响而获得自己独立的意义。当然,最终将严格筛选那些诗人的并不是我们,而是历史,或者说是艺术本身。
该集只是《中国当代实验诗选》的第一卷。有许多该选入的尚未收进来,而且还会不断出现新的诗人、新的探索。就象陈东东讲的。要追求的就象卡夫卡的城堡,既很难到达,但也无法避开。这就注定了诗是永远不会安宁的,同时也注定了这类诗选将会不断地编下去。
是为跋。
一九八七年于北京
(选自《中国当代实验诗选》,唐晓渡、王家新编
春风文艺出版社1987年6月出版)被埋葬的中国诗人
多 多
1988年5月15日夜,在雪迪家,我和芒克、多多、根子、郭也诸君聚首一堂。酒酣耳热之后。由对当前诗界诸种怪现状的抨击,转而追溯起当代诗潮的源头。芒克和多多两君你一句我一句地加快起七十年代末到《今天》创刊前的北京地下诗歌群体的兴衰史,我感到这段史料和先驱者的血不能任其淹没,于是约多多写了这篇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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