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最后部分写到家乡所有的人都已经随着社会的改变而改变,有这些透露人民的心声的“一往情深”的句子:
故事讲到掌上灯,
感谢毛主席教导我们成人!
一样的容颜一样的声,
人们已不是从前的人……
许多诗人关心着国际问题,写了不少以加强国际间的和平友好和反对侵略战争为主题的诗,特别是歌颂中苏友好的作品。刘岚山、梁南的诗渗透着作者对战斗中的被压迫民族的无限同情。
艾青的“南美洲的旅行”是一组以国外人民生活为题材的抒情诗,描写了种族歧视压迫政策和鲜明的对比。但是,不能使人感觉到在殖民主义奴役下的人民的反抗的一面,不能不说是这组诗的一个缺憾。公木的讽刺国际反动势力的诗显示了诗人的鲜明的爱憎。
看了这些比较优秀的诗作以后,我觉得这几年来,在诗歌创作方面是有一定成绩的。好些作品是有饱满的政治热情的,是和人民群众的思想感情一致的,是从群众的生活的激流中产生的。不少诗人和人民一同呼吸着,是实际斗争的参加者,他们深入到生产建设和国防战斗的最前线。因此,他们能够反映群众的生活和斗争,抒发真正从生活中来的真实的思想感情,群众的思想感情。诗里面有着时代的声音,社会主义的声音。
经过反对资产阶级唯心主义思想的斗争和肃清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斗争,诗歌创作和理论中的资产阶级唯心主义思想影响,已经有了初步的清除。那些空虚的、暧昧的、颓废的、反动的诗歌,以及为这种诗歌作宣传的理论,已经爱到初步的批判。对诗歌战线来说,肃清反革命集团的意义是特别重大的。斗争使我们在思想方面,在党性立场的巩固和提高方面,前进了一步。
在艺术技艺方面,诗歌创作中特别容易犯的概念化、标语口号化、公式化的毛病,在党的正确的文艺方针的领导下,几年来也有了一些克服。由于许多作者深入生活和注意了现实的真实的反映和人物形象的描绘,过去觉的那种空洞的叫喊和人云亦云的抽象的议论已经减少了。诗里面逐渐较多地出现了一些新人的形象。
典型形象,这是艺术反映现实生活和教育人民的特殊手段,诗歌也不能例外。尽管诗歌的典型化方法有它的特殊性。可是不幸,在诗歌创作方面,创造典型形象这个问题讨论得太少了,好像这只是文学的别的样式,特别是小说和戏剧创作中的事。也许这就是诗歌中的概念化、标语口号化倾向特别泛滥、长期不容易克服的原因之一。诗歌评论不发达的情况已经到了必须改变的时候了。我们应该多多地探讨诗歌作中的典型化问题。
在诗歌领域中不重视典型形象的创造问题,可能是由于对抒情诗的不正确的理解,以为“抒情”那就是抒情,这里和人物形象不相干。这是一种误会。
叙事诗中既要有人物形象,抒情诗(以及抒情和叙事相结合的诗体)中也要有人物形象。抒情的主人公——诗人自己,在热烈的评价生活事件,向读者直抒胸臆,倾吐自己的爱憎哀乐的时候(所谓“诗言志”),他的思想、修养、性格、品质……整个精神面貌,也就必须显露在读者面前。诗人自己好像是一件副产品那样必然成为这首抒情诗所塑造出来的一个正面人物的典型形象——或者是诗中其他典型形象之外的另一个典型形象,或者竟然是这首诗的唯一的典型形象,是群众当中的一个选进人物、模范人物。
当然,正面人物的典型形象并不会由于作者的简单的宣告就能够在作品中树立起来,典型必须通过生活中的矛盾冲突才能显示出来。因此,典型化问题同深刻地揭露现实发展中的矛盾的问题是联系在一起的。
读者和作者之间的接触依靠典型的艺术形象。读者和抒情诗作者之间所能起更直接的思想交流和感情共鸣,还要依靠作品中所流露、传达出来的诗人的形象。因此,抒情诗不能取消诗人自己的形象,像那种概念化公式化的、重复别人议论的作品那样;也决不能够伪造诗人自己的形象,像那种口是心非的、光在最高级的形容词上打主意、用表面的虚伪的热情装饰起来的作品那样。诗人既不能是一个隐身者,也不能是一个旁观者,更不能是一个伪善者!诗人只能是一个革命者,一个共产主义的战士,一个像毛泽东同志所说的“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政治上的敏感和责任感,对于国家、人民利益的密切关怀,以及在革命漩涡中时刻不懈的斗志,是诗人的必须具有的精神品质。
在诗歌艺术技巧上,目前还存在着另外的一些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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