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学校,各个专业执行的情况不同。这个是学位条例规定要这么做的,教育部规定先要写学年论文发表,逐步逐步积累经验以后,在毕业的时候撰写毕业论文发表就不会成为一件太难的事了。但是有很多学校没有把学年论文当作是一个培养学生研究能力的一个途径或者是工具。那么,临近毕业的时候,学生还不知道职称论文发表该怎么写。当然还是有相当一部分高等院校,特别是重点院校是很注重学年论文的撰写的,因为只有训练学年论文的写作才能顺理成章的过渡到毕业论文的写作。每一门课的授课到最后的考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际上就是在训练一学期或一学年论文发表网的写作。因为任课老师都是从自己的课程的角度出发给大家考一点知识题,再考一个论述题。那么对于论述题,应该说有经验的老师是可以很好的利用论述题来训练学生写论文的。有一部分学校这样做了,但还有部分学校没有将其提到日程上来。还是由各个老师具体要求,让学生当一次作业来做的,没有强调学术性。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在艾青近年的诗作中,仍然使人听到他过去诗作中的旧的腔调。
对于诗人来说,政治热情是很重要的,但也要有生活的积累。在这次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高潮当中,田间及时地写了一些诗,这是很好的,但是也许由于缺乏生活感受的缘故,在形象上显得比较贫乏。
我们的有些诗,是报刊编辑部“挤”出来的。这说明我们的创作落后于时代,落后于编辑部的要求。马雅可夫斯基曾经提出“社会订货”的问题。所谓“订货”,不是指打电话出题约稿,而是说生活不断地向诗人提出问题,诗人必须及时作出回答。马雅可夫斯基就是这样,往往在编辑部向他要稿的时候,他已经先写好了,这也就是说,诗人走在生活的前列。这里,联系到大家常说的“赶任务”的问题。有些任务我们是要“赶的”,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反映现实;这就要求我们有丰富的生活积累,更要求我们有强烈的干预生活的政治热情。
郭小川目前的诗歌创作是落后于时代、落后于现实的。我们的时代的确是一个诗的时候,但是,我们的好诗却不多。
力扬提出的加强理论批评工作是很重要的。批评落后于创作。当然,不是要求对每首诗都有评论,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应该对重要诗作和重要诗人有评论。也应该有人专门做这项工作。
臧克家说我们的诗没有反映出时代精神来,我同意这种看法。反映时代精神和“百花齐放”,我觉得,并不矛盾。我自己,确实更喜欢马雅可夫斯基,他的作品强烈地表现了时代精神,真正说得上是社会主义革命的进军的号角。但是,我觉得,不同于马雅可夫斯基的风格的诗,也可以表现时代精神的。就是情歌,也可以写,也可以通过爱情的抒写表现新的生活,新的思想感情的。当然,如果只有情歌,那就万分不够了,生活还有许多更重要的方面。关于闻到捷的诗,我也基本上同意臧克家的意见。我觉得,闻捷的一部分情歌,确也表现了一些时代精神,就是说,表现了一些新的生活、新的人的思想感情,所以,闻捷还是一个新起的值得注意的诗人。但我觉得他有两个缺点:第一,他人情歌表现这种新的生活、新人的思想感情还不深刻,不够强烈,有的不显得重复,这一首和那一首差不多;第二,他描写爱情以外的生活时,也用了跟他描写爱情时差不多的轻柔的调子,使人感到软绵绵的,如他的“水兵的心”就是这样,水兵的生活是战斗生活,节奏是强烈的,而闻捷的诗却不是这样。而青年诗人顾工、邵燕祥就有些不同,他们的诗的时代气息就比较浓厚。
为什么我们的诗不能充分地表现时代精神?我觉得,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避开了或无视了生活中的矛盾和冲突。当然,抒情诗和叙事诗不同,和小说、戏剧不同,不能机械地要求一首诗有像小说、戏剧、叙事诗那样的表现方法.但是抒情诗也应当有矛盾和冲突。这,首先要求诗人——抒情诗的主人公看到生活中的矛盾和冲突。我们的诗如果不能反映生活中的矛盾和冲突,只一味地叫喊伟大、伟大.也只能是表面的轻浮的“歌颂”。只有表现了这种矛盾和冲突,歌颂才有力量,对那些落后的反动的东西的憎恨也才会深。
对艾青的诗,我也有些意见。艾青是写了一些政治诗。但政治诗也有各种各样,政治事件也有大有小,刻划出来的形象也有深刻与不深刻。我觉得,艾青这些年来的诗大多是不强烈的,缺乏政治热情,对于人民常常只限于同情。就说“南美洲的旅行”吧,这是政治诗,但从诗中只看到人民被压迫被侮辱的一面,没有表现出人民的火热的斗争和反抗的一面。我们知道,南美洲人民的斗争也是火热的。刚才艾青谈到他到了海军,却只写了“黑鳗”而不正面地去写海军,这自然不大好。但是,我觉得,问题还不仅仅是这一点。问题还在于:这首长诗并没有能把黑鳗和陈全追求自由幸福生活的精神强烈地表现出来,如果拿“黑鳗”与阮章竞的“金色的海螺”比较就可以看得出来,前者感动人的力量还不如后者。艾青的另一首长诗“藏枪记”,写的虽然是土改时的故事,但它所反映的斗争也不够尖锐和强烈。艾青的创作道路上,是有过热情澎湃、明朗鲜明的历史的。可惜像“向太阳”、“火把”那样的诗在近来已经不再看见了,这是跟艾青自己的政治热情不高分不开的。近来年艾青不够振作,思想感情不够健康,这是他的一个基本问题。
最后,我谈一谈讽刺诗问题。今天“光明日报”上发表的沙鸥的讽刺诗“哭笑不得”,这是四首“为业余文学创作者的不幸遭遇写的诗”。我卒业前两首是有毛病的,生活中的正面力量没有表现出来,给人一个感觉:青年业余文学创作者似乎处在完全孤立无援的地位。事实上我们的社会是热情地支持新生力量的,不然许多青年作者就不会出现。这一点,在我们的讽刺诗中是一个重要问题。讽刺得尖锐,又恰到好得是不容易的,但既要讽刺,就应当做到这一点。其次,在讽刺中,诗人自己应该成为讽刺诗中的正面形象,义正词严地鞭挞生活中的丑恶事物,不要油腔滑调,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丑角。也不要把讽刺的对象丑角化,应该用非常锋利的严肃的笔调来讽刺。
(选自1956年2月15日《文艺报》1956年第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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