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学校,各个专业执行的情况不同。这个是学位条例规定要这么做的,教育部规定先要写学年论文,逐步逐步积累经验以后,在毕业的时候撰写毕业论文就不会成为一件太难的事了。但是有很多学校没有把学年论文发表当作是一个培养学生研究能力的一个途径或者是工具。那么,临近毕业的时候,学生还不知道毕业论文该怎么写。当然还是有相当一部分高等院校,特别是重点院校是很注重学年毕业论文发表的撰写的,因为只有训练学年论文的写作才能顺理成章的过渡到毕业论文的写作。每一门课的授课到最后的考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际上就是在训练一学期或一学年职称论文网的写作。因为任课老师都是从自己的课程的角度出发给大家考一点知识题,再考一个论述题。那么对于论述题,应该说有经验的老师是可以很好的利用论述题来训练学生写论文的。有一部分学校这样做了,但还有部分学校没有将其提到日程上来。还是由各个老师具体要求,让学生当一次作业来做的,没有强调学术性。
沸腾的生活和诗
——中国作家协会创作委员会诗歌组对诗歌问题的讨论
中国作家协会创作委员会诗歌组在2月4日下午举行座谈会,对诗歌创作等问题进行了讨论。这里发表的是发言记录的一部分。由于篇幅所限,我们只是选择了几个主要的问题加以整理,并将各人的发言集中在一起,有些同志的发言,我们就略去了。这个记录未经发言者订正,如有出入,由整理者负责。
——编者
力撬我感到作家协会领导上对诗歌创作不够重视,过去领导上做的几次总结创作情况的报告里,都很不提到诗。同时,诗人的批评和自我批评也开展的不够。展开正确的批评是发展诗歌创作的必要条件。对年青诗人的好作品应该推荐,对一些老诗人的坏作品也应该批评,不敢批评是不对的。我们对现代的以及“五四”以后的一些新诗的流派和重要的诗人,都还没有作出全面的评价。如对戴望舒的估价,就不够全面。我认为“现代派”除有小资产阶级思想感情的一面以外,它们在艺术上对现代诗歌创作的发展仍是有贡献的。我们应该把“五四”以来的诗歌全面研究一下,找出它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主流。
我两面在从事研究工作,正在研究李白。这对于加强自己的艺术修养,是有好处的。但是我还是想写一些诗,问题是没有生活,我认为写诗需要具备的条件是很多的,要有生活,也要有政治热情,艺术技巧等,缺一不可。
在诗歌创作上,我们应该提倡“百花齐放”,强调题材的多种多样。
臧克家我也觉得领导上对诗歌创作的关心注意是不够的,在一些领导同志谈到创作情况的报告里,当谈到其它文学形式时,都很具体地提出一些作品,而谈到诗的时候,只是笼统地谈两句就完了。
有人说“五四”以来,诗歌是落后的,这样说的人,他自己并没有把“五四”以来的诗歌很好地研究过。“五四”以来,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因素在诗歌创作领域里发展的具体情况,应该认真地加以研究。
我在编选“中国新诗选”的时候,关于戴望舒的诗作,曾经和力扬交换过意见。力扬觉得应该选他前期的几首有名的诗篇,像“我的记忆”、“雨巷”等等,他认为这些诗在艺术上比较成功;而我认为应该选他在抗战时期写的一些诗,如“灾难的岁月”这个集子里的“狱中题壁”、“我用残损的手掌”等,我认为这些作品思想内容是健康的。我们不能脱离政治单纯强调艺术,对一些单从艺术上看上去虽然还可以、但内容却萎靡颓废的诗,是不能给以肯定评价的。我编选“中国新诗选”时,就没有选这样的诗。
闻捷的“撒在十字路口的传单”我认为是不强的。“人民文学”将它加上大字标题刊载在第一篇,这是不公允的。闻捷有一些情歌写得是很好的,令人喜欢的,但是他的诗的题材范围比较狭窄,对大时代的精神反映不够。好的诗要既能够反映时代精神,又富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我们不要只着重于小的地方的细腻亲切,而忽略了意义更大的、能反映时代的东西。一切在突飞猛进的中国,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一些马雅可夫斯基。
对艾青的诗我有一些意见。我对他的诗一向是估价很高的,但是他解放以后写的许多诗,我觉得主题的积极性和时代精神相去较远。我知道艾青写诗很慎重,不轻易拿出来发表,但也应该拿出高度的政治热情来迅速反映时代的变化。我对他的“藏枪记”、“黑鳗”和“双尖山”,都感到不满足。艾青目前在创作上所存在的问题,主要还是思想感情的问题。他对新事物的感觉和心爱,没有他过去对旧社会的憎恨、对光明未来的追求那么强烈和敏锐,解放以后他写的许多作品也就没以前那些作品那么能够吸引读者。
严辰我感到老诗人写得,热情蓬勃的诗也太少。我是想专业从事创作的,但是写得太少,这恐怕是由于政治热情不够,生活还不够深入。艾青回到他家乡去了一次,回来写了“双尖山”,他最喜欢这首诗,认为很久以来没写出这样的诗了。其实,我认为这首诗的思想感情是陈旧的。
为什么我们有些诗不能流传呢?我感到有些诗的艺术性不够。有人把徐志摩的诗拿来看,认为他的诗,思想内容虽然不好,但有诗的味道,可以琅琅上口。“五四”以来的一些诗,李后主的词,我也喜欢过,有些我还能背诵。我们是否可以从里面学习一些东西呢?学习它们在形式、韵律方面的长处。
吕剑读者、文艺界对诗歌的意见很多,有不少的意见是出于对诗歌创作的关切。我听到人们向诗人提出了这样的批评:现在,整个社会都在进行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改造,可是,却听不见诗人的声音。
最近,田间写的“手鼓,响吧!”等街头诗,我看了以后,仍然觉得不满足,似乎手鼓由于很久不见太阳,有些潮湿,因而声音也不太响了。艾青在抗战期间写的诗,我是喜欢的,但是他近年来的一些诗作,却不能令人满意;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作者的思想感情与时代的脉搏不一致,政治热情不饱满。袁水拍近来诗写得太少了。在今天这样伟大的时代,人们要求诗人们发出洪亮的声音。
几年来,诗歌批评方面的工作做得很不够:既没有肯定成绩,也没有批评缺点。一些人聚在一起谈到诗歌创作的时候,是有意见的,比如对田间近年来的作品,有些人就不满意,认为他的诗作在解放以后没有什么进展,但是却很少公开提出来谈。
公木现在,有许多老诗人写的诗,很不能令人满意。主要的原因,我认为是由于政治热情不够饱满。但是,并不是说只要有政治热情就行了;深入生活,仍然是十分重要的。我不同意说,只有小说家才需要深入地研究、体验生活,诗人只要飘在上面看一看,感受一下就行了。真正深入到生活中去,这在我们的一些老诗人说来,是一个主要问题。
关于诗歌创作的风格问题,我认为我们既需要马雅可夫斯基,也需要伊萨柯夫斯基;我基本上同意力扬所说的,应该“百花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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