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发表题目虽然居于首先映入读者眼帘的醒目位置,但仍然存在题目是否醒目的问题,因为题目所用字句及其所表现的内容是否醒目,其产生的效果是相距甚远的。
诗人是这样开始歌唱毛泽东的:
呵,熟睡人,
中国灯!
在绝望的茫茫的寒夜里,
是你呀,是你呀,
对真理的追求者宣告
我们终于在血与火里找到了光明!
邓小平曾经说过,如果没有毛泽东同志,我们这些人现在还可能继续在黑暗中摸索,这是一个从艰难复杂的中国革命中走过来的老一辈革命家的肺腑之言,这是千真万确的。它经过诗人的诗心的过滤和溶解,便成了用诗的语言表达出来的同样的真理。
这时诗人正在毛泽东的纪念堂里。他想到的,毛泽东还不只是照亮了中国革命道路使我们免于迷途的“中国灯”,而且渗透在他身上的整个作风,整个气派,都是中国的。
在《邓颖超夫人,让我摸摸你的衣裳》这首诗里,提到希腊诗人海伦·卡赞扎基夫人把毛泽东比作坚持挖山不止的老愚公,我们的诗人因此受到启发,他也是这样歌唱毛泽东的:
你摆动大手,
……
我有幸紧握过的大手,
我的手心还留着大手的温热。
那强劲而又温情的手,
那点燃井岗山圣火的手呀,
……
呵,那双老愚公移山的巨手,
带领我们挖,挖,一镐镐挖呀,
铁镐蘸血挖呀!
愚公移山的寓言很能体现我们战天斗地的深沉坚韧的民族性格,毛泽东曾经用它来激励我们的党和人民,这个富有浪漫色彩的形象,现在转过来象征党和人民的领袖毛泽东,是再贴切不过的。
马克思、列宁、毛泽东,这几个相继为近代以来历史发展指明方向的巨人,都永远熟睡了,我们的诗人朱子奇都是在他们的墓前或者纪念堂里引发自己绵远的诗情的,这部长诗巧妙的结构使这几个巨人的伟大而复杂的革命事业成为一个整体。他们都永远熟睡了,但诗人说,这是“三盏不灭的灯”。这是历史的选择,历史的结论,历史的语言。诗人在这里也就成了在自己诗的领域里的历史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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