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术职称论文发表后一般应列出参考文献(表),其目的有三,即:①为了能反映出真实的科学依据;②为了体现严肃的科学态度,分清是自己的观点或成果还是别人的观点或成果;③为了对前人的科学成果表示尊重,同时也是为了指明引用资料出处,便于检索。
撰写学术发表论文过程中,可能引用了很多篇文献,是否需要全部列出?回答是否定的。事实上,只需要将引用的最重要和最关键的那些文献资料列出即可。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7714-87"文后参考文献著录规则",对参与文献的标注方法作了规定。指出:论文发表专论正文部分引用的文献的标注方法可以采用顺序编码制,也可采用"著者-出版年"制。
《红旗谱》有这样一个情节,严志和的儿子严运涛,因为参加革命被捕被判刑,但运涛早就和春兰相爱,是严家早就知道的,也是默认这份姻缘的。但在旁人看来,春兰怎么能因为等待运涛而耽误自己的青春呢?正好朱老忠的儿子大贵也已到了需要成家的年龄,好心的朱老明便去找严志和和他的妻子涛他娘去说合。
朱老明听说志和不在家,就不想再进去。摸到窗户根前,说: “他干什么走了?”涛他娘说:“左不是你们跑踏的那些亨,你看他父子俩,成天价没了别的事儿了。”朱老明隔着窗户,一句一句地转着弯,捡着柔和的话,跟涛他娘把大贵和春兰的事说了说。
涛他娘笑了说:“早该这么着。”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可想起运涛来:“咳!那孩子,他还在监狱里!”她想说同意,怕将来对不起运涛,想说不同意,可叫春兰等到多咱?犹豫了半天,眼里一下子流下泪来,说:“行啊,大贵也到年岁了!”
朱老明听她犹豫不决,又不好断然决定,怕伤了涛他娘的心。可是一想到春兰年岁不小了,是大贵也罢,不是大贵也罢,也该给她操持个人儿了。就说:“我不过说说罢了,运涛还在监狱里,怎么能把他心上的人儿给了别人。要是叫他知道了,还恨他这个不明理的大伯呢?
涛他娘听了这句话,低头扬头想了半天。眼圈慢慢红起来……
梁斌在《一个小说家的自述》里说:“外国文学通过繁复的描写,尤其思想描写,写出人物的性格。中国古典文学,则通过人物的活动和语言,暴露他的人物性格。”在《关于文学作品民族化问题》(1960年)这篇《文艺报》记者访问记里说得更明白:“中国古典小说的传统表现方法,是通过人物的行动和对话来表现人物的身分、精神面貌和性格,外国小说则多用叙述和心理描写来表现人物的身分、精神面貌和性格。中国小说多用粗线条的勾勒来写人物性格。外国小说则多用工笔描写人物性格。”(《春朝集》)。
梁斌的追求民族化,要使他的《红旗谱》成为“一部地道的中国的书”,他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他的创作成果证明了这点。前面摘引的这段描写,在很少的篇幅里,把朱老明和涛他娘既关心后辈的生活幸福,又为一个难于越过的实际难题所困的复杂心理,可说已经简括也清晰地烘托出来。尤其是涛他娘,既为自己心爱的儿子的遭遇悲伤,也不能不替她也十分怜惜的春兰着想的矛盾心理,一个慈祥、善良的农村妇女的矛盾心理,可谓写得合情合理,恰到好处。的确,在西方作品里,这类心理表现,可能要多好多倍的篇幅。在我看来,这些地方,中西各有所长,可以互相借鉴和学习。我们这里要肯定的是,梁斌在表现人物的性格、心理上,和我们的民族传统,确是一脉相承的。
为了使我们读者进一步回顾梁斌创作的民族风格,我们可以接着看看朱老明这月下老人告辞涛他娘,然后去找老驴头的情景。老驴头是春兰的父亲。——
涛他娘说:“你走吗?不进来暖和暖和?”朱老明说:“唔!我估摸天黑了,回去看看,该做点吃的了。”
朱老明从严志和家走出来,才说往家走,又想, “要不,我再去找找老驴头。”他又迈开脚步,走到老驴头家。一进大门,就喊, “老驴头在家吗?”进了二门,老驴头掀开门上的蒿荐,探出半个身子,弯着腰笑了说: “是朱老明,快屋里来吧!”
朱老明走到屋里,春兰忙拿笤帚扫了炕沿,叫明大伯坐下。她又背过脸儿,低下头做针线。
老驴头说:“老明兄弟!可轻易不到我门里来……”
朱老明说:“我衣裳破,瞎咪糊眼的,进不来呀!”
老驴头说:“算了吧,你眼皮底下哪有我老驴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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