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论文就是用来进行科学研究和描述科研成果的文章,简称之为论文。它既是探讨问题进行科学研究的一种手段,又是描述科研成果进行学术交流的一种工具。它包括经济论文发表、医学论文发表、学位论文、科技论文、法学论文发表等,总称为论文发表。
诗歌是人类的情绪的产品。我们心中有了强烈的感触,不管他是苦的,乐的,或是悲哀而愤懑的,总想把他发表出来:诗歌便是表示这种情绪的最好工具。
诗歌的声韵格律及其他种种形式上的束缚,我们要一概打破。因为情绪是不能受任何规律的束缚的;一受束缚,使要消沉或变性,至少也要减少他的原来的强度。
我们要求“真率”,有什么话便说什么话,不隐匿,也不虚冒。我们要求“质朴”,只是把我们心里所感到的坦白无饰地表现出来,雕斵与粉饰不过是“虚伪”的遁逃所,与“真率”的残害者。
虽然我们八个人在此所发表的诗,自己知道是很不成熟的,但总算是我们“真率”的情绪的表现;虽不能表现时代的精神,但也可以说是各个人的人格或个性的反映。
如果我们这些弱小的呼声,能够稍稍在同情的读者心中留下一个印象,引起他们的更高亢的回响,我们的愿望便十分满足了。
郑振铎一九二二、一、十三
(选自《雪朝》,朱自清等著,商务印书馆1922年6月出版)
《新诗年选》弁言
北社是个读书团体,是个赏鉴文艺的团体,毫无取乎发泄。我们广集新诗固不无采风之意,而为受用实占一半。赏鉴之余,随其所好而为批评,也是很寻常的。两年以来,全本这个意思自处。不过专这样做下去,似乎也自为太多而为人太少了。所以我们以工余从事选集,把历年的新诗按年刊成杂志,号为《新诗年选》,以饷同好。自从孔子删诗,为诗选之祖,而我们得从二千年后,读其诗想见二千年前的社会情形。中国新文学自五四运动后而大昌,凡一切制度文物都得要随世界潮流激变;今人要采风,后人要考古,都有赖乎征诗。若说以这部杂志当这种重任,固不是我们所敢夺得望的。
这是一九一九年版。一九一九年以前的新诗也附选在内。以后当按年续出。选编的凡例大要如左:
(一)折衷于主观与客观之间,又略取兼收并蓄。凡其诗内容为我们赞许的,虽艺术稍次点也收;其不为我们所赞许,而艺术特好的也收。
(二)对于其著者不大作诗的选得稍宽;对于常用诗的选得严;其有集子行世的选得更严。
(三)凡选入的诗都认为在水平线以上,不加次第(却不是说凡没选的都不在水平线以上。)人名以笔画繁简为序,诗以年月先后为序。也没有分类。我们觉得诗是很不容易分类的。
(四)偶有批评,只发表读者个人的印象,不强人以从同。本社同人也不负共同的现任;但相对的责任却是敢负的。
(五)为便于同好的观摩起见,偶有删节的地方,对于原著者不能不道歉!但改写却是没有的;我们也不敢,除非印刷上有错落。
我们编这部杂志非常谨严。所选入的,不过备选的诗全数六分之一。我们还是不敢说对。所望读者勿吝赐教,使我们知道逐渐改良,就万幸了!
一九二二年四月,北社同人。
(选自《新诗年选》,北社编,亚东图书馆1922年8月出版)
《歌谣》发刊词
本校发起征集全国近世歌谣,前后已有五年,但是因为种种事情,不能顺遂进行,以致所拟刊行的歌谣汇编和选录均未能编就,现在乘本年纪念日的机会创刊“哥谣周刊”,作诗征集和讨论的机关,庶几集思广益,使这编集歌谣的事业得有完成的日子。
歌谣征集,发起于民国七年二月,由刘复沈尹默周作人三位教授担任编辑,钱玄同沈兼士二位教授担任考订方言。从五月末起,在日刊上揭载刘先生所编订的“歌谣选”,共出一百四十八则。五四运动以后,进行暂时停顿,随后刘沈二先生都出国留学去了,缺人主持,事务更不能发展。九年的冬天,组织“歌谣研究会”,管理其事,由沈兼士周作人二先生主任。但是十年春天因为经费问题,闭校数次周先生又久病,这两年里几乎一点都没有举动,所以虽有五年的岁月,成绩却很寥寥,这是不得不望大家共力合作,兼程并进,期补救于将来的了。
本会蒐集歌谣的目的共有两种,一是学术的,一是文艺的。我们相信民俗学的研究在现今的中国确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业,虽然这没有学者注意及此,只靠几个有志未逮的人是做不出什么来的,但是也不能不各尽一分的力,至少去供给多少材料或引起一点兴味。歌谣是民俗学上的一种重要的资料,我们把他辑录起来,以备专门的研究;这是第一个目的。因此我们希望投稿者不必自己先加甄别,尽量的录寄,因为在学术上是无所谓卑猥成相鄙的。从这学术的资料之中,再由文艺批评的眼光加以选择,编成一部国民心声的选集。意大利的卫太尔曾说“根据在这些歌谣的诗,也许能产生出来。”所以这种工作不仅是在表彰现在隐藏著的光辉,还在引起当来的民族的诗的发展:这是第二个目的。总编与选择即是这两方面的豫定的结果的名目。
量是这个事业非常繁重,没有大家的帮助是断不能成功的,所以本会决计发起这个周刊,作为机关,登载歌谣材料及论著等,籍以引起一般的兴趣,欢迎歌谣及讨论的投稿,如特殊的歌谣固然最所需要,即普通大同小异的歌词,于比较研究上也极有价值,更希望注意抄示。倘若承大家热心的帮助,到了本校二十五周年纪念时能够拏出一部分有价值的成绩来,那就是本会最大的希望与喜悦了。
(选自1922年12月17日《歌谣》第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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