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论文就是用来进行科学研究和描述科研成果的文章,简称之为论文。它既是探讨问题进行科学研究的一种手段,又是描述科研成果进行学术交流的一种工具。它包括学年论文、会计论文发表、法学论文发表、工程论文发表、成果论文等,总称为论文。
第七一案抵当汤证其三曹颖甫师亲撰
曹颖甫师曰丁卯新秋,无锡华宗海之母经停十月,腹不甚大而胀。始由丁医用疏气行血药,即不觉胀满。饮食如常人。经西医考验,则谓腹中有胎,为腐败之物压住,不得长大,欲攻而去之,势必伤胎。宗海邀余赴锡诊之,脉涩不滑,不类妊娠。
当晚与丁医商进桃核承气汤,晨起下白物如胶痰。更进抵当汤,下白物更多。胀满悉除,而腹忽大。月余,生一女,母子俱安。孙子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亶其然乎?
曹颖甫曰《金匮•妊娠篇》:“宿有癥病,当下其癥,桂枝茯苓丸主之。”方中丹皮、桃仁、芍药极破血攻瘀之能事。丹皮、桃仁为大黄牡丹汤治肠痈之峻药,芍药为痈毒通络之必要,今人之治外证用京赤芍,其明验也。桂枝合芍药能扶统血之脾阳,而疏其瘀结。观太阳病用桂芍解肌,非以脾主肌肉乎;用茯苓者,要不过去湿和脾耳。然方治平近,远不如桃核承气、抵当丸之有力。然当时非经西医之考验,及丁医用破血药之有效,亦断然不敢用此。而竟以此奏效,其亦“有故无殒,亦无殒也”之义乎?
姜佐景按余前表桃核承气汤为阳明攻下之方矣,若抵当汤比前汤更进一步,自亦为阳明之方。盖前汤治血之新瘀者,本汤治血之久瘀者。故二者见证显分轻重。彼曰“小腹急结”,此曰“少腹鞕满”,“鞕满”原较“急结”为重;彼曰“如狂”,此曰“发狂”,“发狂”原较“如狂”为重‘彼有“血自下”者,此则须下其血乃愈,较血能自下者为重;彼不曰脉,当在浮而数之例,此曰“脉微而沉”,原较前为重;彼用植物性药,此用动物性药,动物性药之功原较植物性药为烈。此皆其彰明较著者也。
本汤条文曰:“太阳病,六七日,表证仍在,脉微而沉,反不结胸,其人发狂者,以热在下焦,少腹当鞕满,小便自利,下血乃愈。所以然者,以太阳随经瘀热在里故也,抵当汤主之。”试以此与桃核承气汤条文同读,当得一新义,有为前人所未及者。盖二条均属太阳阳明同病,惟前条先治太阳、后治阳明,为经。本条先治阳明、后治太阳,为权。所以有经权之分者,以血证有缓急之异也;前条血证不过急结如狂而已,故虽属阳明病,犹当先治太阳。本条血证已至鞕满发狂,甚或击人上屋,其候已急,故暂舍太阳,先治阳明,正符“急当救里”之例。大论曰:“本发汗而复下之,此为逆也;若先发汗,治不为逆。本先下之,而反汗之,为逆;若先下之,治不为逆。”此即桃核承气汤及抵当汤二条之提纲也。汪琥注曰:“大约治伤寒之法,表证急者,即宜汗;里证急者,即宜下,不可拘拘于先汗而后下也。汗下得宜,治不为逆。”何其明澈允当也!
由是观之,仲圣假桃核承气汤及抵当汤二条,示人以太阳、阳明经权之治,同时引出阳明之方,实无疑义。在仲圣当日临床,原有此种实例,但吾人居今日而读大论,却不可固执此例,以为用二方之法门。使其过于胶执,恐二方将永无可用之时,而患二方证者反永不得主治之方,宁不可哀乎?!读者试察本卷二方各案,其有太阳病者乎?无有也!斯可知二方实专属阳明无疑矣。窃以太阳经府之说盛行,贤者不发其非,而反惑焉用,是不殚辞费而辨之。
第七二案抵当丸证曹颖甫师讲授姜佐景笔记
曹颖甫师曰常熟鹿苑钱钦伯之妻,经停九月,腹中有块攻痛,自知非孕。医予三棱、莪术多剂,未应。当延陈葆厚先生诊。
先生曰:三棱、莪术仅能治血结之初起者,及其已结,则力不胜矣。吾有药能治之。顾药有反响,受者幸勿骂我也。主人诺。
当予抵当丸三钱,开水送下。入夜,病者在床上反复爬行,腹痛不堪,果大骂医者不已。天将旦,随大便下污物甚多,其色黄白红夹杂不一,痛乃大除。次日复诊,陈先生诘曰:昨夜骂我否?主人不能隐,具以情告。乃予加味四物汤调理而瘥。
曹颖甫曰 痰饮证之有十枣汤,蓄血证之有抵当汤丸,皆能斩关夺隘,起死回生。近时岐黄家往往畏其猛峻而不敢用,即偶有用之者,亦必力为阻止,不知其是何居心也。
本文首发论文通: http://www.lunwentong.com/




